“是吗？”荀彧轻笑道，“不知士府君可曾听闻使君之弟吕石之名？吕石五岁之时，使君便带他前往颍川求学，我就是在那时与使君相识的。”

掐指算算时间，真要论先来后到，还是他在前面。

“二位都是我的老相识了，”风暴中心的月月神情淡然，“希望你们能坐下来好好商谈荆州与交州合作一事，别辜负了我对你们的信任。”

她虽然没有任何惩戒手段，但荀彧和我士燮同时觉得心底一寒，以他们的聪明才智，自然听出了月月话中的警告之意。

因为交州一时半会没办法在明面上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月月对治理它、改变它都没有多少兴趣。

甚至其官员任命，也是按照原本的“察举制”进行，根本不给月月发挥的余地。

面对交州的归顺，月月只提了一个要求：她要在交州各郡兴办女子学校。

“这种学校你不是早就在番禺县建了吗？”所以士燮不能理解她的老生常谈。

这世上有人建立规则，有人维护规则，有人破坏规则……

很显然月月并不是单一的一种性格，她在破坏旧规则的同时，也在建立她心中想象的新规则。

据士燮所知，月月在番禺县建造的女子学校就有十几所，基本上满足全县适龄女孩的上学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