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苏榆，江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眼神飘忽一下，点头说：“可以。”

“你知道吗，小洛找我的时候，我其实并不知道是你。”

两人的脚步再次动起来，刚刚走过的印记此刻已经被这鹅毛大雪铺上了一层白色绒布。

听到苏榆的话，江琢柠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认出她来应但是因为她这张脸。

“应该有不少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你妈妈吧。”苏榆说，“你长得跟你妈妈太像了，尤其是那眉眼。”

当初正是那双眼睛的灵动，洋溢在眸上的自由与洒脱，无拘无束般的热情让顾星祈那么迷恋林越嘉。

“你认识我妈妈？”江琢柠歪头看着她。

“我和你妈妈有过几面之缘。”

“小柠，其实我不介意你回顾家，反倒是，我不希望你恨你爸爸。”

她的声音本就平淡，话越长越到末尾声音反而淡了下去，听不明晰她的话。

可近距离的声音，江琢柠不至于听不清。

她突然有些局促，有些慌张，好似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破，只是没想到这个会是苏榆。

“我，并不恨他。”

她勾起唇角，忽地一下有些苦涩，说出话的声音如刀片一般划过她的喉咙，干巴巴地生疼。

“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得到伤害。”

苏榆抬手，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几下，似是拂去她的肩上那层如轻纱薄弱的细雪，又似为她扫去累在肩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那层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