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淮惴惴不安地看了眼面前的情况,说道:“卞总,我找人——”
“不用了,”卞生烟拦住元颂今的腰,直接将他推进了病房,再拿起地上掉落的装敛好的行李包,头也不回道:“我这边没问题,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瞿淮只得应下来:“是,卞总。”
病房门关上,外面的一切都消停了。
卞生烟将包放在玄关的桌子上,刚走没两步,就冷汗直冒,她不禁弯下了腰,疼得脸色发白。
“姐姐?!”
元颂今一惊,立即扶着她到床边坐下。
解开卞生烟的衬衫后,元颂今发现她腰腹上缠了一圈的绷带已经染红了。
卞生烟今晚的活动就没消停过,伤口缝的线早就裂开了。
元颂今吓得血色全无,当即跑出去叫医生。
门口的元明朗将他拦下,没问就猜到了什么情况,他立刻招呼人去把医生带来给卞生烟处理伤口。
元颂今回到病房,哭的不知所措。
床上的卞生烟从他口袋里把妲己拿出来,放在床上让它自由活动,然后摸了摸元颂今的脸蛋,虚白着一张脸道:“我没事,就是线崩了,一会儿重新缝一下就好。”
元颂今不敢去看她中枪的地方,也没敢去问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的路上,瞿淮不肯多透露半个字,只说等她见到卞生烟就知道了。
谁能想到,他们最终来的地方是医院,卞生烟还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