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亭。”
冤家路窄,这是涂灵笙的第一反应。
涂灵笙虽然厌烦这人,但还是先收敛神色:“这是通往朝堂的路,公子也来上朝吗?”
刘亭看起来还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是眼神中透露出的精明算计,怎么都掩盖不住。
“昨日陛下刚赐了微臣官职,虽然人微言轻,比不得昭仪位高权重,但还是侥幸能得见陛下荣光。”
赵蔷因为安和公主,自是厌恶刘亭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迟迟没给他官职。
如今突然间许了,怕不是昨日自己和安和的一番话,弄巧成拙。
还不等涂灵笙问一句,刘亭就主动开口,语气中,颇有些炫耀的滋味。
“听说公主和陛下吵翻了天,陛下才同意给微臣个职位。微臣虽然对陛下感恩戴德,但心里却是一直向着昭仪,坚如磐石,灵笙可要明察啊!”
若说昨日刘亭给涂灵笙的信笺里,似乎还有点真情和恳切,现在看来,就是半分都无了。
看他这个腔调,哪里有一丝诚意,分明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两边都不耽误。
只是刘亭既然对涂灵笙没什么感情,那还为什么非要求娶自己呢?
涂灵笙开始疑惑,但很快想起昨天信笺中写的,刘亭曾要自己对安和下手,他说只要安和不在了,自己和涂灵笙就不会再有阻碍。
安和就算再为爱挖野菜,怎么也是一朝公主,要涂灵笙在内宫中,直接暗杀安和,即便得手,也定逃不过一个死字。
安和死了,涂灵笙死了,那么最大受益者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