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服被他扥了几下,平白多了些皱痕,涂灵笙禁不住笑出声,抬手给他捋平:“你就把这个当成赵蔷的幻境,不也一样吗?”
“可是赵蔷怎么会把自己想象成帝王呢?这和她平时的性格一点也不一样啊。”裴承还是智商在线的,涂灵笙草率的解释,并不能获得认同。
涂灵笙明白他不信,朝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说了实话,从黑雾的出现,到黑雾引导女生坠楼,再到发现黑雾盘在赵蔷腕上,事无巨细。
裴承听着涂灵笙的话,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你是说,赵蔷的事,也是那团黑雾所为?而且,甚至可能这次的灵魄,都非寻常事物?”
“嗯,我虽然不知道赵蔷对它有什么利用价值,但这件事肯定和它脱不了干系。只是我现在能力有限,没办法回去问个明白。”
“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裴承还不知道涂灵笙为了救他的事情,只以为是尚未痊愈,紧接着又在医院里费了心思。
“有点吧,不过不严重,不用担心。”
似乎怕被裴承看出来,涂灵笙赶忙说起另一件事:“按照之前的理论,赵蔷因为要废黜太子的事导致君臣离心,但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更摸不清赵蔷的性子。你一会儿要出宫不方便,这些事,我会在宫里打听清楚,然后找机会把消息递给你。”
刚刚在退朝的时候,就已经有宫人要引涂灵笙回殿,涂灵笙觉着不是件着急事,就没先应下,不过也是借此知道了,自己一直住在宫里。
裴承听着涂灵笙的安排,自然有些担忧:“宫里虽然方便打探消息,但比宫外更加危机四伏,还是小心为上。”
“嗯,我知道。”
临到宫门,涂灵笙没有再跟随出宫的理由,只能与裴承分别,按照先前宫人的指引,回到自己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