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除了睥睨九天的气度,余下的,什么都看不出。
倒是赵蔷的朝服,落在涂灵笙眼里,鲜艳如火。
不过还不等涂灵笙说话,就有跪着的老臣缓缓抬起头,举起行礼的手颤颤巍巍。
“陛下,太子乃先帝册立,如今先帝薨逝不足三年,您就执意废黜太子,怕会朝堂不安,民心不稳啊!”
“臣附议,自从陛下提出废太子以来,民间就多番揣测,因太子非陛下所出,所以陛下才要扶持自己孩子上位。流言蜚语,积毁销骨,不得不防啊!”
“流言?”赵蔷拂袖,“这流言究竟真的是百姓所出,还是丞相故意散播出去,逼朕收回旨意?”
“朕念丞相辅佐先帝多年,已留足颜面,若继续不知好歹,朕绝不容他!”
从始至终,裴承一句话还没说,性命已经岌岌可危。
这事发生的突然,涂灵笙也不知道是之前的丞相真的做过些什么,还是这些朝臣只是拿丞相当一个幌子。
不过总之,裴承现在,还不能死。
赵蔷正在气头上,当场让裴承下狱也不是不可能。
念及此景,涂灵笙赶忙站了出来,屈膝下拜。
“陛下,臣以性命担保,丞相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只是废黜太子还需从长计议,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请陛下息怒。”
裴承看到涂灵笙眼神示意,只能先跟着跪了下来:“是,微臣有罪,但从没私下勾结之举,请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