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不太赞同这样的类比,但她赞同这类人的观念,贞洁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要觉得被“玷污”便“一辈子都完了”。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完蛋,那就是死亡。

除死无大事,死了才是真正的完了。

她之所以不太赞同这样的类比是因为qj往往伴随的暴力和羞辱,是一个对受害人持续伤害的过程,在这过程中受害人伴随着身体的失权,加上x器官和x行为本身就是很私密的,除了会给受害人造成身体伤害外,还会给受害人造成极大的人格和精神层面的伤害。

有些被强的女性最后被逼疯或者活活逼死,除了她们从小因家长、环境灌输的贞洁这个枷锁外,还因为周围人的闲言碎语。

有时候,语言就是一把能杀人于无形的刀。

就因为孩子死的时候穿着得体,便活生生地逼死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就因为染了个粉头发,便逼死了一个研究生……

谁规定死了孩子就一定得哭得肝肠寸断,状若疯癫?

又是哪条法律规定考上研究生不能染头发?不能跟自己病重的爷爷在医院里合照?

这些都只是个例,被偏见无知舆论逼死的人太多太多了,报道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给你时间仔细想想,明天中午我拿铁锹过来给你们挖坟取钉。”卢长青后半句话是说给姑婆们说的。

将九张符咒收回手中,连着桃木剑一起扔回空间,卢长青捡起刚才扔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公鸡,对姑婆道:“我回去把这鸡的毛给拔了,把肉烧好了再给您端过来孝敬您。”

卢长青走之前看了陈琳娜一眼,她飘在那群女婴中间青白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妹子,今天一天你都好好想想我的话,姑婆还有各位姑姑婆婆们,麻烦您们也帮我好好劝劝这个大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