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卢长青怎么可能会让安之瑶休息,皇上还躺着呢,她怎么好意思待在自己的宫里睡大觉。
既然太医都说了脸上的伤不会要人命,那陛下的贴身丫鬟继续当起来吧,不然怎么对得起萧墨对她的爱。
萧墨这一睡就是小半月,皇帝这一次昏睡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久,宫外也莫名其妙流传起当今圣上有断袖之癖,避着皇后和贵妃娘娘金屋藏公公的传闻。
安之瑶:……
何复光:……
萧墨:……
被狗链子拴在皇后宫中的萧墨气不打一出来,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货造的谣,他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他是疯了吗?宫里这么多美人他不爱,偏偏要去爱一个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
别让他知道是谁放这消息出去的,否则他定要给那人好看。
萧墨现在心里有些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身体这么久,人长时间不进食身体会垮的,他真怕自己再不回去,那具身体直接饿死了,到时他就真的只能成为一只狗了。
朝堂上无人在意萧墨的断袖流言,他们只在乎他们的皇帝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太医一天三顿地瞧,就差在福宁殿打地铺了,愣是瞧不出皇帝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顾丞相这几日头发是大把大把地掉,若他们的皇帝这一睡不复醒,那他这几年的筹谋就全白费了。
傅将军心里也很着急,着急着萧墨到底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