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英的母亲这一代的女人可悲可恨又可怜,深受家人的迫害,从小在重男轻女的环境下长大,等嫁了人又开始学着老一辈追男宝,将女儿往死里打压。
因为周围的人都这样,所以她也这样,她并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因为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义务教育已是最大的仁慈,法定年龄一到,因为家里的男宝急着要钱娶媳妇,所以就开始急不可待地给女儿相亲,也不管未来女婿品性如何,只要彩礼钱给得多就行。
这种情况在贫困落后的县城或者乡镇十分常见,有时候看到这种新闻,可能会让大城市里的人有一种都21世纪了,全国居然还没有彻底解放的感觉。
张学武只觉得卢长青的话有些耳熟,但他并未多想,他现在只想要回自己的工资卡,那里还有十几万呢,可不能让这个臭娘们给嚯嚯了。
其实张学武的木工活真的挺不错的,若他真有为这个家庭奋斗打算的心,夫妻俩齐心协力,一家三口早换房子呢,哪会还窝在这个县城边边上老单元楼里。
卢长青一耳刮子就扇到了张学武脸上,既然对方已经向公司请了假,那她就没什么顾忌了。
张学武这个男人好面子得很,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他这个大男人被自己家里那窝囊老婆收拾的事。
“不就打了你两下吗?你个大男人这么不抗打,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再说这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打男人的?就你精贵?打两下就要去医院了?个败家男人!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知道去趟医院看伤得多少钱吗?光挂号就得五块!”
就问你张学武这些话熟不熟悉?耳不耳熟?
张学武被卢长青训得脸色涨红,那种憋屈羞愤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就要把刚才的耳光还给卢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