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大王用脑袋拱了拱卢长青的脖子:“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掉了。”
说话间,柳长老他们也走了过来,都很关心卢长青的伤势。
“多谢师叔们的关心,我的伤还好,就是墨……珏,他的丹田已经被我给毁了,将来——”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道不可置信的惊叫响起,接着便是女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神秀,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啪”地一声,程洗朝被弟子押着的凤来仪重重扇了一耳光:“都被活捉了还敢这么猖狂!私自下山,叛逃宗门,残害同门,先想想回去之后怎么跟掌门交代吧。”
“呸——贱人,你跟神秀一样,都是没有人要的烂货,不要脸的东西,一个只会肖想别人的男人,一个只会肖想别人的机缘,不要脸的贱货。”
程洗准备再给凤来仪俩巴掌以便堵住她那张满嘴喷粪的臭嘴,结果被卢长青给拦住了。
“看看,这就是太高看自己又太依赖别人的下场,你这无能狂怒的样子真是丑死了。”
面对口无遮拦气急败坏的凤来仪,卢长青心情非常舒畅。
“贱人,你别得意太久,人贱自有天收!”
卢长青好整以暇地拂了拂额前的碎发,朝凤来仪龇了龇牙,:“天收不收我我不知道,但你现在已经被我收了。”
“别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卢长青翻了个白眼,这女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临到死了还放狠话,也就是她的任务需要留凤来仪一条狗命,不然就以对方这认不清形势的样子,但凡是换个人,估计天灵盖早就被她一铲子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