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门前林杳才洗过头的, 今晚闻野就没给她洗了,他拿着淋浴头给她把身上的泡沫都冲掉,又找来条浴巾给她上上下下地擦干净,然后给她套上睡裙。
林杳脚都没挨一下地,就最后抬了两下胳膊,身上就被他帮忙洗得香喷喷的。
闻野伸手把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杳知道等下自己就要给他付小费了,提前红起来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间,闷声提出要求:“房里的灯也要关了。”
闻野脚步一顿,抱着怀里的小姑娘走到门边, 抬起手摁了下开关,啪的一声, 房间倏然间一片黑暗。
闻野又去把窗帘拉开一些, 皎白的月光洒进来, 这才有了些微光亮, 一切看不分明, 但也足够了。
他在床边坐下,她坐在了他腿上,睡裙外女孩儿精致细白的两只小脚悬空垂着, 肌肤瓷白细腻,乌黑的长发还有几分弧度,像海藻散开,唇红齿白,那一双杏眼乌润黑亮,比琉璃还要干净透彻。
像才化形的妖,天真懵懂,又有着与生俱来勾人的本事。
闻野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得寸进尺道:“杳杳不把睡裙撩起来,我怎么收我的小费?”
林杳微微睁大眼,上一回他就是隔着睡衣吃她的,那种程度就已经很让她觉得很奇怪了,今晚他怎么还要更过分啊。
“不然等下这条才换的睡裙又要脱下来重洗,你不觉得这样麻烦吗。”男人有理有据争辩道,“不仅浪费时间,还很浪费水。”
他挑了挑眉,就是欺负小姑娘此刻醉得只有五分清醒,面不改色又无耻至极道:“而且之前你用手帮我,难不成还是隔着裤子的,我都这么大方给你直接碰了,杳杳怎么还对我这么小气?”
林杳被他的话绕了进去,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他说的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