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亚父母离异之后,他们都没有找寻其他的伴侣,即便在诺亚母亲过世之后十多年,路易依旧形单影只,似乎仍未能走出阴霾。
看着神情颓丧的路易,歉意从方舟心底升起,“抱歉我没有再回德国的打算,你那时提的建议……”
“四年前,我说那样的话,并不是因为对你有任何不满,只是那时候诺亚的情况太不明朗,我不希望他把你困住。是我自作主张,诺亚清醒过来之后也认同了我的做法。我们都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拥有自己的人生。”
抱歉?感谢?方舟一时不知怎样的回应才算妥当。
“他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没有不接纳你的理由,只是希望你别再离开他。他心理脆弱得像个孩子,如果再经历一遭,我怕他会承受不住。”
换做旧时,方舟或许会实诚地说:未来的事说不好;但今时今日,她点头应下,“我也很爱他,离不了他。”
“诺亚他成天只和数字打交道,能在这个缥缈的世界有一个扎实的支点,他已经足够幸运了。去年他特意修改了遗嘱,把你也写进了遗嘱中,说是怕再遇到意外,希望能给你万全的保障。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怕是遗传了我的一根筋。”
方舟默然慨叹,诺亚从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对他的伴侣,我只有一个要求。”
担心自己满足不了这个要求,方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