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她哥迟来的杏福,她果断挂了电话。
诺亚忍不住吐槽:“那是ia自己存的备注名,真是个自恋狂。”他侧头看向方舟,右颊的酒窝若隐若现,“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的醋?我有那么闲吗?”方舟的嘴可比心硬多了。
诺亚早已摸清了她的脾性,只是笑。
方舟深知圣诞节对于西方人的重要意义,劝道:“你快回去吧,再赖我这儿别真那啥了……”
没过脑子的话一出口,她的脸登时泛了红。
该死。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贼念吐露了出来?
诺亚窃喜,面上仍不动声色地问:“31号、1号这两天你有安排吗?想带你去个地方。”
跨年这一晚,方舟本打算去学姐家过夜,但还没来得及跟学姐提。
诺亚怕她寻了借口推辞,赶忙又说:“还记得之前给你做胃镜检查的nils医生吗?他是我高中时候的学长,每年跨年夜,我都会去他家。”
和诺亚同一所高中,想必nils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方舟不愿结交。
“那是你的朋友,我去怕是不合适吧?”
“nils也是ia的旧友,她也会去。需要让ia来邀请你吗?nils母亲亲手做的肉桂蛋糕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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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过后,接连数日,大雪纷飞。
待到一七年最后一天,风雪止歇。目之所及,一片银装素裹。
依照诺亚的事先吩咐,方舟出门时,套上了穆勒太太的大衣,戴上宽沿的冬帽和口罩。等行至郊外无人处,才换上了诺亚前来接应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