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宝山大桥买虾。”

“怎么不叫我。”

“你先穿裤子!”

好不容易施飞英老实开始穿裤子,那边施宛揉着眼睛走近,又是相同的问题:“妈呢?”

“妈去宝山大桥买虾了。”施书文无奈又回,说着干脆把妹妹往客厅推:“你去叫莎莎来吃葡萄。”

好不容易让弟弟妹妹安静下来,施书文赶忙从仓库里找来梯子。

“丁鸿运,你帮我接。”

葡萄串大且重,得一个人托着剪一个人用筲箕接着,否则一不留神就会脱手掉落。

等施书文爬上楼梯,个最高的丁鸿运就在下边举着筲箕。

咚一声闷响,刚剪断的葡萄果然单手没接住,准确落入了筲箕之中。

“还是等妈回来咱们再剪葡萄吧!哥你……”施飞英小脸满是嫌弃,还不忘去扶住梯子:“力气还没有二姐力气大。”

施书文竟没法反驳……

“你们看,这么摔皮都一点没破。”

丁鸿运把筲箕放在地上检查,发现这么掉下来整串葡萄竟然一点皮都没破,不由惊讶道。

大家围拢上去。

破不破皮什么的不重要,每个人揪了个就立即送入嘴里。

不仅闻着有股子花香,吃到嘴巴里同样有花香,果肉细腻有弹性,汁水丰盈而又甜蜜。

一口明显不够塞牙缝,接着大家的手不约而同又伸向了葡萄。

丁鸿运吃过那么多种葡萄,就数施书文家里种的最好吃。

说是尝一串来着,哪够几个半大小伙子吃的,第二串吃完施宛和邱莎莎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