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如何,只需要从家里摆设亦或是摆放在院子中的一把扫把就可窥见一二。
“外公还留了什么话给我吗?”
外公去世那天,施向明没有能见到最后一面,这也是他这么些年来很大的遗憾。
“向明是个大有前途的孩子,不要因为一次失败的婚姻就否定自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徐律师缓缓地说着。
“我会的。”施向明只是小声地回答着。
比起今天去的家里,外公和外婆才更像是施向明的长辈,一心一意只为了孩子筹谋。
王念把手塞进施向明掌心中,两只手相握,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相同了起来。
好一会儿,施向明收拾完心情,抬起头笑笑。
“徐叔叔,初八那天就让我媳妇跟你一起去银行吧!我有其他事要处理。”
“我可以等……”
“不用。”施向明知道徐兴邦的意思,笑着捏了捏王念手心:“当初结婚就说好家里我爱人说了算,外公留下的东西当然也得交给她。”
徐兴邦笑:“那初八我来接侄媳妇。”
王念:意思我现在是个富婆了?
大年初八,天气晴。
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投射下来,地上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斑驳光影。
王念站在银行门口树下,盯着那些光影看了好半天,才终于确定包里背着的东西已经全在她名下了。
安怀的三处投资房产全都是小洋楼,出租合同后续也将全部交接给王念收租。
光华街十五号房子早上也已经在房管所进行户名更改。
四本房屋所有权证书都在包里,要不是来来往往的人多,王念还想再拿出来仔细看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