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我爸上个月从县城带回来的,就是吃多了口渴。”施书文小口抿着糖块,吃得相当仔细。

“那……你吃过最好吃的糕点是什么?”

施书文想都没想,与身旁的施宛几乎同时说出个名字来。

“栗子糕。”

只不过施宛在栗子糕后又加了句:“姨姨做的栗子糕做好吃。”

“你们为什么叫王念婶子姨,她不是你们的妈妈吗?”吴珍珍奇怪。

“……”

施书文停下舔糖,施宛也歪了歪头,好像想说什么又最终没说出口。

倒是张立业心粗,没有任何想法地大声替施书文答了:“因为王念姨本来就不是施书文和施宛妹妹的妈妈呀?”

吴珍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王念姨和我爸今年才结婚,我们不是她的亲生孩子。”施书文回。

“王念姨对你们真好!”吴珍珍忽然有些激动起来,透过竹林瞧见段荷花几人隐隐约约的身影,一时竟有些羡慕:“比亲妈还好。”

“我可想换妈妈了,我妈经常打我屁股,王念姨就不打人,而且做饭还好吃。”张立业也觉得羡慕。

施宛笑眯眯地舔了口糖,心里只觉得美滋滋的。

施书文默默地点点头。

“那你们还一直叫姨,王念姨该伤心了。”吴珍珍忽然又说:“我妈非得让我叫冯连山爸,冯亮以前叫婶子,她还偷偷的哭了。”

吴珍珍私底下一直叫冯连山名字,只有当着段荷花面时才会叫爸。

段荷花说只有叫爸妈才是一家人,婶子和叔叔都只是外人,所以吴珍珍私底下才会坚持叫名字。

她没把风连山和冯亮当一家人,现在连亲妈也不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