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为啥不能。”付芳低头看了眼小孙女不停蠕动的嘴巴,笑意加深:“树是以前那几个村里人种的,不算厂里财物。”

看娃娃们这么喜欢,付芳也打算挖棵种自家后院,等明年结了果也照着这法子做点零嘴。

柚子茶入口酸甜,咽下喉咙嘴里还有回甘,比汽水好喝得多。

王念笑着说“好”跟付芳说好等开春一起去挖,目光其实一直没离开施书文兄妹俩。

一杯多点一杯少点,施书文想都没想就把多那杯给了妹妹。

“妹子以后教教婶子怎么弄柚子糖水,家里能省不少零嘴钱……”付芳心里还记挂着着柚子茶,刚说了没两句就听见门外罗顺利几乎是吼的骂人声。

“装什么好人!”

他们来时三号屋子黑灯瞎火的,不晓得一家三口都去了哪。

这会儿听到骂人,付芳把孩子放沙发上就忙追出门去。

“顺利,你和谁在吵架?”

门外走廊上。

罗顺利还是穿着白天那套军绿色棉袄,就是没戴帽子露出头有些稀疏的头发。

虽然刚才听着嗓门大,可瞧着脸上倒没多生气,反而是似笑非笑地扯着嘴角。

被昏黄灯光这么一衬着实有些渗人。

而他对面的钟曼丽浑身发抖,指着罗顺利虚点了半天都没能挤出句话来。

“难道说错啦!我家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你算哪颗葱。”

“我要告到妇女主任办公室,就说你……就说你欺负妇女同志。”

钟曼丽使劲剁脚,气势上明显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