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有按两下, 许廷州腾一下就坐起来,还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映夏惊呼:“你干什么!”
许廷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但依旧喑着嗓子叫她名字:“秦映夏。”
秦映夏不明所以:“干什么?”
手腕还被许廷州攥着, 没有放开。
许廷州盯着秦映夏的眼睛, 直白地说:“我起反应了。”
秦映夏闻言瞬间涨红了脸, 骂他:“流氓!”
旋即她视线偏移向下, 错开他的眼睛。
又听许廷州说:“秦映夏,你是一个还算有点姿色的女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在我身上这样来回摩挲, 我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明明是不正经的话,却被他说得那么正经。
秦映夏的脸红得更深了。
她的手被许廷州攥着,能感受到他的力道。
被他攥得有些疼了, 她挣了两下,许廷州松了松, 她才得以抽回自己的手。
秦映夏捏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揉了揉,泄了气, 有些赧然地说:“那要怎么样嘛?”
她不想放弃这个可以试验精油的机会,接受芳疗法的本
就不多;她也不是很想让许廷州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睡睡不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秦映夏想办法:“你别把我当成女人?”
许廷州看着她羞红的脸, 听着她娇羞的话,努力按捺着他体内的邪火。
当秦映夏嫩小的手触到他后背的时候,像是有一支羽毛在他身上搔弄, 惹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了,但是他仍旧高估了自己在秦映夏面前的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