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清站起来:“州哥,你没事吧?”
许廷州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我看你喝了不少酒,脸也红红的,还以为你喝多了呢!”
“……”许廷州毫不留情拆穿他,有些厌蠢地说,“我是喝了酒,但就两杯,剩下喝的都是水……”
他不可能喝多,让秦映夏照顾醉酒的他。
更无语的是秦映夏,站在许廷州面前的她像个小丑。
阮和清挠挠头,冲秦映夏尴尬笑笑:“不好意思嫂子,是我弄错了。”
说完,阮和清悄然走开了。
他看见的是许廷州一连喝了好几杯,那酒的颜色也从暗黄色变成了白色,他以为许廷州换白酒喝了呢。
许廷州见秦映夏捂着鼻子,而这个包厢只有他们几个男人,抽起烟来无所顾忌。
更何况秦映夏对味道那么敏感。
他抽了桌子上的纸巾,把手擦干,出声:“走吧,回家。”
秦映夏走在许廷州前面,没跟他并肩出去。
包厢里,陈奈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了秦映夏。
现在的她,跟几年前,他在许廷州的照片里见到的,穿校服扎高马尾的秦映夏,有几分相同,又有几分不同。
相同的是,彼时的秦映夏与高中的她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不同的是,现在的秦映夏比年少时的她,多了一丝韧劲儿。
陈奈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好兄弟祈祷,希望他可以彻底远离失眠的折磨。
走到会所外边,秦映夏没理许廷州,径自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