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处理了会工作消息, 各项活动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就绪,度过那阵繁杂、忙上忙下的时期,这会心里总算是可以稍稍平坦了些。
只是越临近,万事就越不能懈怠。
谢迟宴确实如昨晚
说的那样, 只早上参加了场国际会议, 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休息。
落地窗外的阳光融融, 男人鼻梁挂着副银质眼镜, 正在看着一本纸质小说,一身闲适的家居衣,白衣黑裤, 尽管是再简单不过的款式,却愈加衬得肩宽腿长。
秦凝雨只是倒水时,不经意看了眼, 就莫名有些挪不开目光。
不同于之前斯文败类,此时反倒有种宜室宜家的人夫感。
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是个眼镜控呢。
秦凝雨还在盯盯着,突然对上男人抬眸而来的目光。
视线在半空对撞, 秦凝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缓缓睁大了眼眸。
几秒沉默后,秦凝雨看到男人的视线不急不缓地往她旁边移了移, 她循着看去,然后看到自己手边空空的水杯。
再一看, 她的左手还扶在直饮机上。
就很明显是装水到一半就在偷看。
谢迟宴的目光也显得颇为意味深长。
秦凝雨被这目光提醒一下,挪开目光,总算记得自己要倒水的事情。
温水哗哗落进水杯里,秦凝雨背着身,很轻地咬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