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这对面的胡人不通教化,不识礼义廉耻,没有任何的敬畏之心,怕是需要一些手段好好教化对方。”

“若是双方能来往,我等必然将那些胡人抓来,杀一儆百,让这些胡人知道什么叫敬畏之心,也让这些胡人明白陛下的威严。”

柳丞相不着痕迹地拍了个马屁:“可惜我等并不能和对方来往,但又不能让这些猖狂之徒接着侮辱朝廷,臣苦思冥想,承陛下恩德最终还是想出一计,望陛下准许臣说出。”

元兴帝听着柳丞相这番话心中的气暂时消了下去,他略微放松了下来说道:“但说无妨。”

柳丞相立刻说道:“此等胡人敢当众污蔑天子之尊的陛下和我等为朝廷鞠躬尽瘁的臣子,怕是不通教化,就连字也是那等扭曲,所以恳请陛下准许臣找些乡野平民和这些胡人辩驳一番。”

此话一出,一些老顽固当即面上就不好看了,但是想反驳又没有理由反驳,对方都骑脸骂他们的了,他们要是还用礼仪对待对方,他们都看不起他们自己。

就算是礼仪也得看清楚究竟是对什么人的!

老顽固们闭嘴了,自然其他人也不会反对,要是能真刀真枪地拼命倒还好,没办法打人他们难不成连骂人都不行了吗?

武将们头一回看柳丞相的眼神带上了赞赏。

元兴帝倒是想要用他大丰铁骑踏平对面,但是柳丞相说得也对,他们现在根本突破不了天堑,还不如先出了这口恶气。

但元兴帝还是要面子的,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务必展现我等天朝上国的文采,将乡野村夫们的话稍微润色一下吧。”

于是这个看似略带荒谬的提议就这么过了。

无人关注的角落里,被威远侯捂住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的忠宁王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开始地震。

之后便是一些老调常台的赈灾,以及给边光派粮草的消息。好在正因为和匈奴打仗进行到关键时刻,元兴帝就算再怎么小心眼,也不会在这时候对粮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