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城看着玻璃杯中的冰块,自嘲地勾了下唇:“不然呢?放她走?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谢鹤礼没出声。
陆延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和人,至少有一样在我这。”
他有很多年没有喝醉过了——刚工作的时候,陆延城也经历过被客户灌酒的阶段,那些人深谙酒桌文化,就想看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顺从”地喝酒,也不管你家里有多大的背景。
随着这些年在名利场上逐渐站稳脚跟,渐渐没人再敢灌他酒,平时应酬也就象征性地喝几杯。
他知道她心有所属,她多次强调,甚至如今都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到底是现实点选他,还是选她所谓的爱情。
这几天她的态度有所软化,他知道她大概率会看在他能帮她解决颜家的份上选他,也许还有几分他和“颜小沐”的情分,她多半会选择他放弃季枕。
他该满意的。
她已经按照他想要的做了。
季枕将会在她的生活中消失,最多只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他是个现实主义者,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能喜欢得上他最好,不喜欢也没多大关系,反正陪在她身边,和她白头偕老的是他。
酒精刺激着大脑,陆延城越喝越清醒,隐藏在深处的嫉妒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又灌了杯酒,自嘲地勾了下唇。
承认吧陆延城,你就是在意她不爱你。
就是嫉妒季枕的运气,居然能被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