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脏不嫌累,无缝融入乡下生活,全是心甘情愿,没有一句怨言,殷勤得很。
许晋文难免就想起在康复医院时,骆亦迟隔三差五去探望他的那阵子,也是这样,光做不说,让人挑不出毛病,厌恶不起来。
既然人没毛病,那为什么跟满儿离婚呢?
问过满儿原因,满儿说是因为讨厌才离的,可是讨厌在哪儿呢?许晋文看不懂。
“爸,太阳落山了,屋里暖和,我扶你去屋里吧。”
骆亦迟终于对许晋文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许晋文气恼自己就快被俘虏了,差点忘了这便宜女婿之前还看不起他们一家,连门都没登过,长脸一拉鼻子一哼,说道,“你爸,搁哪儿呢,就乱叫”,却把手伸出来,搭在骆亦迟的手背上,借力慢悠悠站起,被骆亦迟搀扶着进了屋子。
夜幕降临,村里渐渐响起烟花爆竹声。
许满家里人不多,不比骆家满满一大桌的铺张,本着不浪费不吃隔夜菜的原则,她只准备了四菜一汤,有鸡有鱼有荤有素,再加一盘饺子,就是今年除夕的年夜饭了。
骆亦迟拿来一瓶酒摆在桌上,许晋文不能喝,他便给自己和许满斟了一杯。
“爸,许满,新年快乐。”骆亦迟先敬了一杯酒。
许满筷子在他手背上一敲,嗔道:“不是告诉你别乱叫?”
骆亦迟讪讪的夹了一块鱼肉,挑干净刺,放进许满碗里,“不叫爸那我叫什么?”
许满把鱼肉放进许晋文碗里,冷漠道:“叫叔,我爸比你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