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剪了一头干练的微卷短发,一身棕色西装,开着黑的发亮的轿车,五年不见,她已然变的格外干练,妆容精致周身气场逼人,她将程暮接回了自己的房子。
她和谷衡有一套合资买的婚房,除此之外,这五年丁蔓年薪飙升,她仅靠自己在律所的分红,全款在市中心拿下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房子。
此刻程暮坐在后座,她开着车正朝着那套房子走去,说来也是讽刺,丁蔓当年拼了命的工作,却只能拿着微薄的薪水,住在律所打地铺。
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买一套小房子将外婆接过来,而却在她去世不过一年,她早已没那么渴望房子的时候,事业却一路顺风顺水,薪资疯长。
如今她早已实现了财务自由,却没了想要尽孝的人。
而这些,程暮当然都明白,她们彼此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地域的分隔没有消磨她们之间哪怕一分的友谊。
即便只是坐着什么都不说,也彼此明了。
整整五年,丁蔓和程暮都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人,脱了小孩的稚气和单纯,周身都散发着强大而坚韧的气质。
傍晚偌大的客厅内,程暮脱了羽绒服坐在沙发上,丁蔓穿着紧身的墨绿色紧身绒衣,给程暮沏了一杯热茶,端到她面前。
程暮伸手接过,丁蔓坐到她侧边的小沙发上,欲言又止,她今天是在医院旁边接到的程暮,回来的路上程暮也告诉了她,自己遇到了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