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不禁感叹道:“你说江伯父年轻的时候也是乒乓球省队的教练,还是大学的体育老师,你怎么就一点运动天赋没遗传到呢。”
谢望突然玩心大起,惊呼道:“我知道了,你不是亲生的。”
江挚转头,无奈打趣道:“这样比的话,你更不像谢伯父生的。”
谢望撇撇嘴:“要不是那老头最近忙项目的事,我都没机会来这。”
江挚掰开护目镜,卸下滑雪板,脱下头盔,单手夹起板说了句:“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我自己练了。”
随后靠边弯腰往坡上走,谢望也顺势跟在身后,两人并排往上走,谢望突然想起好一阵没见江挚父母了,问道:
“近几个月都没怎么见你爸妈,他们去哪了啊?”
江挚边喘着气往上走,边随口说道:“两知识分子退休了,无聊得很,每天忙着做公益,养老院,孤儿院,福利院,甚至精神病院,每周三趟轮班倒,雷打不动。”
谢望闻言不禁感叹:“伯父伯母真不愧是高级大学教授,境界果然不寻常。”
江挚笑了声,道:“这样也好,闲着容易生病。”
江挚和谢望弯着腰走上雪台,这会儿天光散开,埋在云层里的阳光透出了几分红光。
江挚和谢望摘下帽子和手套,谢望看了看江挚,道:
“作为教了你三天滑雪的报酬,要不你把从法国寄回来的那箱红酒给我?”谢望挑着眉,侧头看向江挚。
江挚边摘着腿上的护膝,边望着远处的有些投射而来的夕阳,没有转头道:“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