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亦见状，脸上的谨小慎微就跟退潮般，退了个干干净净。

他直起身子，昂起头，几乎是在用鼻孔看着地面，脸上是压抑了好久的畅快扭曲表情。

而洛蕤其实就抱胸站在窗边，看傻子一般看着他的表演。

贾亦不断用脚踢着地上的空气：“女魔头，你不是很拽吗？你不是很喜欢虐我吗？没想到吧，天到轮回，轮到你了！”

如今贾亦所见，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景象。

他以为洛蕤毫无还手之力，看样子生命也如系统所说进入倒计时，他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杀了心叶吗？好，我告诉你，就是我！”

头一回杀人，就好像怀揣着一个惊天秘密，贾亦其实也有分享欲。

过去，他不能，更不敢。

但现在，面前是一个他恨之入骨的将死之人，还顶着洛心叶的脸，还有什么比告诉她更痛快更解脱的呢？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没想杀她。”

贾亦的神情忽然多了一丝悲伤。

最近通过不断考古，他发现洛心叶比他想象中还爱他，加之又知道两人还有过一个孩子，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爱上洛心叶了。

“她的家世样貌性格，都挺好，也很舍得为我花钱，如果一直这样多好？可是后来她变了，我不过就是有点兴趣爱好，喜欢花点钱，她居然就舍不得了！”

“她那么有钱，我又是她的老公，凭什么不能给我花？她想走就走，想和好就和好，而我只能被动地配合她，不就是因为她有钱，我没钱吗？”

“那个时候我就醒悟到了，我不该过那种靠讨好拿钱的生活，我必须将那些钱占为己有！”

“其实我已经算对得起她了，她是个画家，喜欢浪漫，我带她去深海，让她在那里看到了如梵高星空般唯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