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什么人,很静谧。
谢琬琰明显注意到周禹的脸色不好,但他也意识到这不该是对她展露的样子,毕竟不是她的错。
“抱歉,就一会儿,我没想到会让你遇到那种人。”
谢琬琰主动搂住他的腰,仰头朝他淡然地笑了笑,
“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而且,其实这种人,我已经习惯了,以前很多的,没什么。”
闻砚初知道自己该离开,不应该偷听他们说话,可一双脚灌了铅一样,就停在那里不动。
直到他听到谢琬琰的这句话,悬着的铡刀总算应声落下,将他心里那点侥幸给彻底掐断。随之而来,好像浑身都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果然,果然都是因为他从来都不称职,才会让人嘲笑她没有人娶,都是因为以前他没有给她撑过腰……
而她,竟然说,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她已经习惯了。
心痛难耐,闻砚初几乎没有胆量再继续听下去,默默地转身,回了会场。
他早该想到的,京州是多么势利的地方。
她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不论表面上装得有多健谈、爱交际,面对那种诋毁和嘲笑,怎么应付得来呢?
可他什么都没做过。
因为他不屑于为她多做什么。
但他明明,明明最有能力做点什么的。
怪不得她不愿意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回到他身边,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