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着靴子,也看不出来什么。
他又站直身子,盯着谢琬琰微微发红的脸看了几秒,伸出双臂,将她拦腰给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闻言,他将眉毛一挑,语气还算不错地反问道:
“你确定,你还能自己走?”
“那、那也没有严重到不能走啊,我哪有那么娇气?”
喉咙里发出有些愉悦的闷笑,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含笑低声应道:
“是没有……是我怕你自己走,会更严重。”
怀里的人偃旗息鼓,安安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出声给他指了路。
没多久,闻砚初就抱着谢琬琰找到了她的车。
这辆车是她刚到京州租的一辆代步车,不旧不新,开着刚刚好。
被闻砚初稳当放下后,谢琬琰从兜里找出车钥匙,将车解锁。
刚刚没觉得有什么,但闻砚初一说,扭了之后还走,只会更严重,这心理暗示一听,她竟然也不自觉地受到影响了。
她准备去后备箱里拿带给闻砚初的礼物,于是便左手扶着车身,一蹦一跳地想挪到后备箱那儿。
大概是看她龟速挪动的样子,实在是太费劲了。
闻砚初大步向前一跨,伸手拉住她举在空中的手,拧着眉头还算好性地问:
“你要拿什么?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