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冷笑一声,将杯中的姜茶一饮而尽。
紧接着,玻璃杯“啪嗒”一声碰到大理石板面。
“闻总,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这个曾经不知好歹的人,亦或是羞辱我的话,那么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还有,今天这种夫妻情深的戏码,往后你也不必再演给我看了。”
谢琬琰居高临下,留给他一个冷峻的侧脸。
闻砚初咬咬牙,站了起身将她拦住。
“你要干什么?别忘了,我们已经签过合同了。”
谢琬琰不怒反笑,扭过头盯着闻砚初的眼睛。
“闻总您说得很对,作为您的委托律师,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件事,如果您不能协议离婚的话,想要离婚就需要向法院申请诉讼离婚,届时手续会繁琐许多,也有很大可能引来舆论关注。望您知悉。”
“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砚初皱了皱眉,像他们这种人家,能够不诉诸法律的,自然要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用不着谢琬琰提醒。
谢琬琰没有管闻砚初的话,一把拂开他拉住自己的手,打开大门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闻砚初家的门,谢琬琰才拿出手机来打网约车,于是在冷风之中,听着自己的心一下一下,鲜活地跳动着。
京州的风比默州大许多。
怪她才离开了两年,就已经不长记性。
在冷风中等了十几分钟,网约车总算来了。
谢琬琰打的车驶离后,闻砚初依旧站在一楼的落地窗旁,手中掐着一支烟,不知在想什么,总之忘了点燃。
手机在身后的茶几上震动起来,闻砚初回过神来,转身拿起手机接通周阳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