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傻的,真以为科技已经发展到自动智能炒饭了。
谁知道沈谦遇才是那个真来“炒饭”的人。
她又气又恼,肚子饿的咕咕叫,还要被他折腾。
她气不过,用脚在那儿踢他。
沈谦遇一把捉住她脚踝,半含笑,脸上带点难见的浪荡:“姑奶奶,您轻点,您一个隐世高派的武学高人,这一脚我要是不挡着点,您能给我断子绝孙了。”
叶满:“沈谦遇,你真无耻。”
沈谦遇现在餍足,对她说什么都接受。
“行了。”他起身加上外套,“起来吃饭。”
叶满:“你还骗我?”
沈谦遇拍了拍她的臀:“没骗你,给你做。”
“稀奇。”叶满嘀咕,“你还会做饭吗?”
沈谦遇不置可否,他兀自在那儿系着衬衫扣子。
叶满:“我没衣服穿,我衣服弄脏了。”
她本来里面穿了一条裙子的,刚刚没脱外面,只脱了里面碍事的,裙摆在过程中弄脏了。
沈谦遇人已经走到卧室边上了,只是回头说:“衣帽间。”
说完他就下楼了。
这是个复式的大平层,装修能用得上“奢侈”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叶满不怎么愿意住到这儿也是觉得太过于夸张了。
倒不是她品德多么高尚崇尚艰苦朴素,实在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不良作风一旦形成,纸醉金迷就很难戒断了。
但等她到衣帽间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真的“乱花渐欲迷人眼。”
玻璃高柜里按照春夏秋冬分门别类放了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