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舍不得穿。

就想在家里就跟宝贝一样的放着,小心翼翼叠好,生怕皱了。

提心吊胆地又怕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老鼠啃了,横不得买个保险箱锁起来。

他盯着这些衣服基本上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拿了一件毛衣小心翼翼地套好,吊牌都没舍得剪,衣服也没舍得洗。最后裹上了新的大衣。

打算回来的路上去买一个好一点的洗衣液,自己廉价的肥皂不配洗这些衣服。

他穿着新衣服一来到办公室。

两个成员刚好都在,看到他都呆滞了半晌,然后夸他帅,大变样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自己帅,脸红晕晕的,还被打趣可爱。脸顿时更红了。

他听到还有来看画的客人呢询问这是谁,成员解释,客人就感叹一声,说不愧是楚大哥的助理,穿衣风格都变得那么像了。

高启寒照例地回自己办公室。就迎面撞上了楚斌。楚斌看到他顿了下,随后唇勾了勾,“挺好看。”

“谢谢楚大哥。”

“嗯,现在有空吗?”楚斌问他。

“有的。”高启寒点头。

“过来。”

高启寒跟着进了他的办公室,就见办公室有一大束月季,只不是这次的是红色的。

他怔住神,就听楚斌道,“帮我剪。”

“啊?”他愣了愣。

楚斌指了指旁边的花瓶,“用剪刀把花修剪完插到花瓶里面,听懂了吗?”

“听懂了。”高启寒有些僵的点头。

他从没碰过那么有高调的东西,对他而言最漂亮的花就是家乡田地里的野花,但他感觉现在变了。

他生疏地处理着枝条,最后插进花瓶里,又灌了半花瓶的水,最后抬起眼看向楚斌,像是在等待指示。

楚斌:“右转,摆置到你的办公室。”

高启寒震惊至急,手里捧着的一下就好像变成了烫手山芋,“这…别人送你的不太好吧?”

“这是我买的。”楚斌盯着他。

高启寒不再说话。

高启寒不再说话。

慢慢地他不知不觉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

那就是他会不知不觉地被楚斌吸引。

楚斌画画的时候总是很认真。

他有幸地见过几次。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其实不然,是真的很帅,散着一股自内而外诱人魅力。布满青筋的手捏着笔,是布满张力的性感。

高启寒总是看一眼就不敢多看。而且感觉自己突然涌起的躁动和情绪都很怪。

送粉红月季的男生再也没有来过店里,他也没有听楚斌手机里会传出脚软撒娇地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