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惊异的表情,马树义说道,“你也长大了,这些事情应该告诉你了。”
“难怪老人们总是严禁我们出远门。”马树道沉默片刻,问道,“蛊?我们和蛊门有什么关系吗?”
马树义摇摇头,“蛊门是蛊门,我们是我们,而且都过了几百年了,哪怕我们的祖辈们是蛊门的人,到了现在,我们连蛊术都不会了,哪里还和蛊门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突然就见一道人影在房顶上飞速掠过,马树道疑惑道,“那不是寨主家的大儿子马洪明吗?跑这么急赶着去投胎?”
马树义一惊,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将他丢进了屋里,三两下把门紧紧关上,隔着门板对儿子说道,“照顾好你妈,一旦发现危险,立刻躲到地窖里去!”
里面没有沉默了一会儿,马树道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微微颤抖说道,“爹,我和你一起去!”
马树义冷声道,“一旦遇到事情,每户只需要出一人就行,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如,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你要照顾好你娘!”
这名中年男人抹了把微微酸涩的眼睛,一狠心,跃上了房顶。
咚咚咚!
密集的钟声从寨主家的房顶传来,一共三十六下,听着这钟声,马腰寨所有住户中的顶梁柱都带上兵刃或者法器,走出了家门。
三十八名壮年男子齐聚寨门之前。
为首的是须发斑白的寨主马余年,老人杵着拐杖,双眼如鹰隼一般看向猿啼谷。
一条黑线出现在谷口,紧接着,数百人的庞大队伍缓慢而气态森严的向马腰寨开拔,很快便穿过五里之地,来到马腰寨的小山坡下。
一股恍若实质的威压感迎面扑来,让马腰寨的这三十八名汉子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