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整个人劈在了原地动荡不得,五脏六腑搅动在一起,压在胸口处,吸不进气也呼不出气,闷的疼痛。
项来处事不惊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遍体身寒。
他瞳孔微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俊毅的脸上多了份苍白,男人高大伟岸的身躯此时透着一股颓然之气。
周围一群人,却安静的格外过分,空气中飘散着让人压抑的气氛。
站旁边的白三宇双目瞪大,脸上神色霎时有些死灰,他低垂着头,瞳孔散乱的找不到焦距处。
更不敢去看一眼牧景珩的脸。
“孩子?”牧景珩嘶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
医生抿了抿唇,周围其他的医生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对面人的目光,那个站在第一位的医生。
脸上带着满满的歉意,真诚的对着牧景珩鞠了躬:“实在抱歉,但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花易送来医院的时候,浑身都是血,也就没有人注意到他身下的暗红色。
等抢救的时候,医生才发现,这个omega居然已经有身孕了。
再次抢救孩子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牧景珩漆黑的双眸,阴沉的像个黑色的漩涡,眉头染上阴戾,双眸阴鸷的凝视着面前的医生。
“孩子多大了?”
医生被盯得本能畏惧,脊背一股寒意,溢出薄薄的冷汗。
“差不多一个月左右。”
就是因为孩子还太小,不太稳定,经历这么严重的撞击,真的很难保住。
牧景珩双眸危险的眯了眯。
一个月。
正好是他易感期的时候。
还真的怀上了?
可却€€€€€€
牧景珩心底的那股的暴虐再也压抑不住,拳头攥的咯咯作响,拳风带着肃杀之气划破空气,向着白三宇的侧脸砸去。
白三宇没有准备,被牧景珩的拳头砸的笔直撇过头,惯性带着身体整个扭过一边,双腿没有站稳,直直的跌坐在地上。
他有些头晕眼花,还有点懵,坐在地上甩了甩头。
等反应过来时,本能就是想还回去,怒气冲冲的抬头瞪上牧景珩那双阴沉漆黑的双眸时,被里面点点的湿润惊愕住了。
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见过牧景珩脸上出现过哀伤的神情。
愕然间,他也才缓缓明白过来,牧景珩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了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他硬要求牧景珩配合着,稳定住花临,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白三宇感觉自己有点冷,身体里跟被抽了气一般,整个人颓废萎靡了起来。
“打!打到你满意为止!”
牧景珩心里此刻正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几步冲向白三宇,对着刚才被砸的侧脸,又是坚坚实实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