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逾道,“那挺遗憾的,我还以为你听我骂完就不想跟我组队了呢,这样我就能去找北哥了。”
“其实我刚才也没敢正常发挥,毕竟他在直播,所以我保留了一点素质,早知道就再骂脏点了。”
维杰森唇角扯了下,懒得跟他计较。
安静了几秒,维杰森忽然说:“上大学的时候,你跟那个人有过冲突?”
温逾:“嗯。”
“为什么?”
“因为他偷的设计稿就是我的。”温逾风淡云轻道,“那时候他收买了我一个室友,偷偷开我智脑,把我的设计稿核心全挪走了。后来被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找了好几个混混在堵我。”
维杰森皱眉:“……然后呢?他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
温逾语气仍然淡定。
“那天我在宿舍楼下,隔着老远就看见那群小混混手里拿了木棍铁棒什么的,我多机灵啊,扭头就跑了,所以没出什么事……要是跑慢点的话,可能就得住院了吧。”
“再后来,这件事被我家里摆平了。”
“……你家里?”维杰森默然地咀嚼这个词,“怎么摆平的?”
“不知道。”温逾切换了一下武器,在地图上标定地点,毫不在意地边玩边说,“我当时就是把这事告诉管家了,管家说他会解决,后来就没事了。”
“那些混混受罚了?”
“没。”
时间过去太久,温逾已经觉得无所谓了,风淡云轻地说。
“那个傻逼,还有那些混混,以及我那个被收买的室友……后来一点事也没有。只是不再来找我麻烦了。”
“就这样?”
维杰森眉头皱了皱。
“嗯。”
维杰森沉默片刻,意识到这种处理方式并不正常。
这不像温家应有的处理方法。
温家的管家只是帮温逾“摆平”了这件事,却并没有替他出头,更没有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哪怕是让那些人给温逾一句道歉。
维杰森意识到,温家虽然财大势大,却没人会为温逾设身处地地着想。
按照温家的复杂情况来看,温逾也不可能主动去找温伯山,请求他的帮助,出了事也只会告诉管家,仅此而已。
过了一会,维杰森又问:“那你跟那个室友……后来就那样住下去了?”
“没有,我不想看见他,所以我申请换寝室了。”
空气陷入寂静,维杰森没有出声。
过了半天,温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嘶,我怎么告诉你这么多……你又套我信息呢?”
维杰森:“……没有,只是闲聊。”
这局战场进行到两个小时,场上的玩家已经死亡了多一半。
高端局排位,越到后期越难打,再让人头已经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