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只要他们愿意,鱼死网破。

温格尔看着卓旧,他冷哼了一声。“疼死了,嘶——轻点。”缺少运动和紧张心情让雄虫肩膀这一块硬邦邦的。卓旧捏了一会儿,让沙曼云来接手,专业学过医的雌虫三两下就把温格尔捏得没骨头了。

卓旧继续和嘉虹、温格尔讲解整个游戏的最关键点:秩序、规则之类的东西。

他并不会局限在一种概念,而是借助数个失败的游戏,帮助雄虫和幼崽完善整个游戏的制度。每当温格尔觉得这样不好、不公平的时候,卓旧便不厌其烦地重新拟定规则。

嘉虹听不懂的时候,他就努力把每一个句子变成小孩可以理解的内容。偶尔叫上束巨、阿莱席德亚陪同自己一块儿演出戏,帮助嘉虹吃透所有内容。

束巨张牙舞爪地扮演一个大坏蛋,可以说是本色演出。阿莱席德亚则被卓旧推到了一个英雄的位置,扮演久违的正义者。

两个雌虫除了打架是真的打外,念台词简直和机器一样。

“邪恶的星盗,我是正义之心,前来制裁你!”

“放屁,星盗才不邪恶!”

“台词,你是傻子吗?”

沙曼云忍不住嗤笑一声,骂了一句。

阿莱席德亚和束巨齐刷刷看向他。

“艹,疯子,你有本事你来啊。”束巨甩脸不演了。

阿莱席德亚把自己的手指捏得咯吱咯吱响。

嘉虹眼泪早干了,他看到动情的时候,甚至跳下床和雌虫们一起演戏。他有一套书,专门是讲正义的军雌故事。

温格尔整理的时候,一看出版商是军部的,就知道里面是什么爱(军)爱国宣传导向了。为了让小雌虫小雄虫快乐阅读,出版商还特地做成翻翻书的样式,小孩子可以手动翻开里面的小机关,收获亲自打坏蛋的快乐。

卓旧估计也是懒得想名字,直接套用了这些剧情人物的名字,把内容讲得浮夸好笑又特别符合幼崽审美。

在看过不少专业戏剧演出表演的温格尔眼中,这一切是如此笨拙。

可每次演出结束,嘉虹终于理解了每一个深刻的道理后,温格尔总第一个鼓掌,最后一个停下。

他一直在听,一直在看。

“在这场游戏中,你永远要耐心地倾听对方的诉说,弄清楚对方的诉求。表情要生动,要认真,像这样。”卓旧给嘉虹演示一遍,“眼神不要飘,还记得听故事的样子吗?就是那个表情。好的。”

“任何观点,特别是倾向。你要等到对方先表态,再去附和对方。”卓旧不着急把这点说得太明白,“比如说,嘉虹喜欢糖果,讨厌布丁……”

“我也喜欢布丁。”

“好吧。那就讨厌牛奶。白白要先听你说了喜欢和讨厌,才会告诉你,我也讨厌牛奶。”卓旧言简意赅地表示,“同样讨厌牛奶、或者同样喜欢糖果的人,会更喜欢待在一起。”

“不过,这些话都要悄悄说。不可以一直说。”

“共同的私密是最好的纽带。”

制定了一小部分的规则后,卓旧让束巨和嘉虹、温格尔又晚了一局。这次束巨赢得不是那么顺利。他自由惯了,是四个人中最不依赖规章制度的,嘉虹和温格尔两个人以输掉三张白纸的代价,从束巨手里拿到了一张白纸。

这让嘉虹看到了一点希望。

温格尔则又开始思考怎么赖掉惩罚。

他发现自己和四个雌虫呆久了之后,也变得不守规矩起来了。束巨倒是无所谓,星盗要是永远计较每一场的得失,估计早就呕血身亡了。他永远只看到自己赢了两张的结局。

“真奇怪。你们今天都没有工作吗?”温格尔内心一算账,感觉日日这么玩下去,自己整个冬天估计会输掉一辈子。他第一个矛头就对准束巨,还特地放软了声音,“束巨,你今天怎么不去修东西了?”

“艹,别提了。”束巨早就有预案,“太冷了,机器都冻起来了。我撒了一点盐,等他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