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怎么,他的师兄对他就和对王慎不一样呢?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房间中的亓砚卿,眨了眨眼睛说:“仙尊,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云龛颔首道:“此番收获颇多。”
亓砚卿听到这话也笑了笑,如此多的剑修,齐聚一堂,所悟剑法也是各有不同。
与之全部交战一番,自然有所收获。
思绪至此,亓砚卿收敛神情,便将之前东离易所说之话,全数告知与云龛。
云龛道:“此事,我知晓一些,那东家乃是西域第一家族,家族之内的确复杂。”
闻言,亓砚卿不禁为之咋舌。
能让仙尊都称之为复杂的家族,他都不敢相信,这东家之内会是如何。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
不到一月,那星云塔便要开启,等到时候,他有什么疑问,皆可询问那东离易。
“仙尊,那剑冢开启,我等能前去观看吗?”亓砚卿道。
他见上剑宗的长老,与那些可进入剑冢的修士交谈之时,直接就打了一个禁制。
这连听都不可以听,想来也没那么容易让他们观看吧!
“你在此处等我。”云龛伸手揉了揉亓砚卿的头说,“我会很快归来。”
听到这话,亓砚卿一愣。
莫不是,仙尊以为他不舍得仙尊离开?想时时刻刻同仙尊待在一起?
虽说,他心中的确有过这般想法,但是,仙尊此行前去与修行有关,他又怎会阻拦?
想到这里,亓砚卿笑了笑道:“仙尊尽管去吧,我自是会在此处等着仙尊的。若是当真无趣,我也可去寻周辰与罗瑶,实在不行,我闭关就是。”
不料,他这话说出,云龛的眸色忽然沉了沉。
随后,云龛便微微颔首。
见此,亓砚卿眸中桑闪过一丝疑惑,他刚才好似从仙尊眸中看到一丝……心疼?
不过,应当是他看错了。
想到这里,亓砚卿再次笑了笑说:“那仙尊定要感悟到什么才是。”
毕竟,他们本就是为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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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砚卿刚睁开眼,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呼唤声。
“星瑾,星瑾,你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亓砚卿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道:“周辰,你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这周辰已经被王慎带走了,这在过了几日,这周辰怎么又回来了?
“白师兄已经去那剑冢了。”周辰耸了耸肩膀说,“王慎盯着我两日,便去修行了,他不看着我,我便出来了。”
闻言,亓砚卿沉默半晌道:“那你为何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