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徒景说道:“匕首直没心口,凶手还真下得了手……”
离落浑身一震,啪的拍了一下司徒景,把他吓一跳,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夸:“好样的!你真棒!”
“我知道了!凶手不是朱家大公子!”离落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听闻朱家大公子并未习武,只是个文弱书生。先不说那匕首从何而来,一个没有杀过人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准狠的对着心脏插刀,能轧下去就不错了,居然还能将匕首直接没入心脏!”
说完便看向司徒景,好似随意的问道:“司徒公子可有杀过人?”
司徒景一个哆嗦,脸色瞬间苍白,猛地摇了摇头。他虽然习武多年,但还未杀过一个人,记得有一次,他们云水剑庄出了一个叛徒,到处为非作歹,后被擒住。当时司徒雨然便将那人交给自己处置,暗示杀了以儆效尤,可他下不了手,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离落没有多做纠结,她知道李挚懂她的意思,接着说道:“当时朱家大公子被指认时,身上没有半分血迹,衣服整齐也无褶皱,发丝未乱,如果这样轻易的杀死一个人,我都要怀疑朱家大公子深藏不漏了。”
李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刚才我听李大公子说,李二小姐死前安详似睡?”离落再次求证,见李挚点点头,又道:“要知道,匕首插入心脏之后,并非立即毙命。如果凶手立即拔出刀子,被害人可能几个呼吸间就死了,但那样会带出大量鲜血,凶手显然不想沾染才没有拔出匕首,这样的话,受害人不会立即毙命,只是心脏无法向外供血,大脑缺氧而昏厥,慢慢的才会死去。可是受害人的面部一定是痛苦不堪,甚至狰狞可怖的。”
“这……什么意思?”李君显然听糊涂了。
离落也不废话,“两个意思,一是朱大公子不是凶手;二是李二小姐可能并非死于当胸一刀。”
看见三人表情都是惊疑不定,离落淡淡的说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也许做不得准,只是不想李二小姐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想朱大公子无辜受冤。至于真相如何,李大公子如果在意,就好好检查一下李二小姐的尸身吧,尸体是不会说谎的。”
离落说完这段话,突然觉得精疲力尽,暗道自己历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现在帮别人分析起案情来了。
李挚看似面容平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难以平复。李家冷静了一日后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悲痛之余没有深究,自己家死了个女儿,当然也要朱家赔一个儿子,这种迁怒使得他们不会去细想朱大公子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
此刻李挚觉得离落分析的很有道理,他觉得不能让二姐白死,抓到真凶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告慰,看来回去要好好和父亲谈谈。
四人都心事重重,也不想多做停留,李挚让司徒景先送离落回容府,他和李君回李府找家主商量真凶一事。离落临走前特意交代,不要说是她推理出来的,李挚也答应了。
等王管事带着张山峰兴冲冲的上楼来,离落刚上了马车离开,显然她被杀人案一搅合,把正事给忘了,不过即便没忘,想来也没心情谈论菜品一事。
张山峰听了王管事说了合作的事,一想到有新菜可研究,立马精神抖擞有如神助,炒起菜来挥舞锅铲的手臂都带着兴奋劲儿。好不容易中午这一头忙完了,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三楼来,结果扑了个空,雄赳赳的昂起的头立马焉了,哀怨的看了一眼王管事:连个人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