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以为你回不来了。”
“怎么可能。”顾霁远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他知道这段时间是她更多的在担惊受怕。
余光中瞥见她露在裙摆外的一截脚踝,雪白的脚踝上染着淡淡的红,显然是被冻着了,他眉头一皱俯身脱掉她的高跟鞋,握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触感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传到大腿上,手中握着的脚踝也冰凉刺骨。
他的语气心疼中带着责备:“这么冷的天,光脚穿高跟鞋,不要命了?”
闻溪把脚贴在他大腿上取暖,冻僵的脚这才稍稍恢复了点知觉,听到顾霁远说她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她撇着嘴一串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你凶我。”
顾霁远看她哭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解开西装扣子就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轻柔地吻去她脸颊的泪:“怎么突然哭了?”
“我哪有凶你,本来就怕冷,还穿这么少,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虽然她整个人裹在黑色的大衣里,乌发雪肤红唇站在寒风中美得惊人,他从悬梯下来的时候眼睛只能看到她一个人,但是比起美丽他更担心她的身体。
“我哪知道要等这么久,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接到你。”
闻溪本来只是想着现场有很多媒体在报道,她穿得庄重得体一点就行了,下车一会儿就回来硬扛一下,结果没想到在寒风里站了老半天才等到飞机落地。
“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巴掌大的脸蛋都快要瘦没了,手腕握在手中除了皮就是骨头,顾霁远简直心疼得要死。
“哪有这么夸张,你回来就好。”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两个人的唇一碰到一起就好似被黏住再也分不开,闻溪唇上的正红色唇釉被一点点舔舐干净,露出本来粉嫩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