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国内焦急地等待,他这个被限制离境的人倒是很轻松,甚至还有心思给自己报了个eba的课程,每天闻溪给他打视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课。
手机架在一旁,顾霁远一边听闻溪说话,一边看着面前的电脑,鼻梁上驾着的眼镜反射出电脑的屏幕。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顾霁远转过头看向屏幕:“我在听啊。”
“你说等我回去之后你要和我去度假。”
闻溪听到他复述出自己的话只能撇撇嘴放过他:“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该不会今年过年你只能一个人在那边孤家寡人吧。”
她想着都觉得可怜,最关键的是他的生日和过年连在一起,回不来的话不仅要一个人过年还要一个人过年,这也太惨了。
他和她在一起之后还没有这么惨过呢。
“上次司律师说快了,过年之前应该能回去。”
“快点啊,我好想你。”
“好,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闻溪着急,顾霁远不能跟着急,如果他都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的话,就会让闻溪变得很焦虑,为了她,他只能让自己很镇定。
国内互联网龙头企业在海外遭受到强买强卖的胁迫,高管被限制出境,这件事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国家立刻就派人进行交涉。
起初这边还强硬着不肯放人,最后在重压之下只能妥协。
收到可以离境的通知那天,顾霁远顾不得国内还是半夜,立刻就给闻溪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闻溪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
“溪溪,是我,我要回家了。”
闻溪本来闭着眼躺在床上还没醒,听到他的话反应了好几秒才从床上弹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