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家给她吃了退烧药也做了物理降温,但是温度刚降下来很快又烧起来。”
闻溪的额头就贴在他脖子上,滚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给他,他都害怕给闻溪烧傻了。
“我给你开点药去输液吧,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冒。”
“好,谢谢医生。”
很快就有护士过来给闻溪输上液,两袋子透明的液体,应该两个小时左右就能结束。
“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闻溪摇摇头,她现在很难受,头一阵一阵钝钝的疼,因为发烧全身酸痛,就连嗓子也开始疼起来,就是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时舒服的。
顾霁远一手搂着她一手托着她输液的手,纤白的手上扎着针,药水一点一点输入血管中。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一点抽噎的声音,一低头就看到闻溪吸着鼻子掉眼泪。
他顿时慌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咳咳。”嗓子一阵阵刺痛,让她说话都觉得有小刀在拉嗓子。
闻溪把脸埋在顾霁远胸口擦擦眼泪,擦完仰起头嘟着嘴。
顾霁远瞬间get到她的意思,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好点没有。”
闻溪嗔他一眼:“你以为是灵丹妙药啊。”
有心思开玩笑心情应该好些了,顾霁远揉揉她的头又安抚地亲了几下。
“妈妈,姐姐打针哭了,还要哥哥亲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