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他说。
南平茫然,却觉得一阵心悸,狂跳不止。
她注视着他镜中的双眸,深而暗,那里面很复杂,似乎什么都有,可唯独不见欲望,仿佛这是随时可掌控的东西。
思绪回笼,她逐渐清醒过来,可身体的肿意却仍在擅自壮大,直到根深蒂固,充斥全身。
她失神注视着四面镜中的黏稠身影,这是怎样的感觉?
强烈到令人窒息,令人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只觉得迫切地想撕裂什么东西。
…
孟观文在餐厅里喝完水准备上楼回房间,不怪他半夜下来找水喝,实在是客房里的水都被他喝光了,也不知道是热还是怎么了,就总觉得口渴的不行。
上楼时,恰好看到樊九潇穿着浴袍朝他迎面走过来,他不禁揉了揉眼睛,注意到他颈脖、锁骨、胸肌都有不同程度的红印,下意识就对他调侃了句,“哟,真是活久见,你还有--的时候?”
樊九潇与他对视一眼,发梢尾端湿漉的水痕低落他的脸颊,滑过红痕印迹流入沟壑下,莫名增添一丝色气。
只见他用手指微微摩擦了一下领口,眼底迷离,好似仍有几分醉意,“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全是你想的那样,观文。”
孟观文停顿,又在他周身踱步环绕了一圈,啧啧出声,“也是,哪有什么天仙能把你迷住的。”
“早点休息吧。”樊九潇拍了拍他的肩,淡淡的红酒气息已然消弭,只余下一些烟熏味,闻起来像是檀木又像是灰烬,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