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一愣, 偏头觑他一眼,并没有发现生气的痕迹, 才缓缓放下心,回道:“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谈话,那样显得很不礼貌。”
这话说的心虚, 她明明就是走神了。
早就忘了身为魏淮泽正牌女友的身份在晚会上的职责固然还有帮他挡人这一项。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除非她不想再抱这个金大腿了。
舒茗扬起了抹标准善意的微笑, 为她的回话增添了些许可信度。
魏淮泽垂眸,如鹰聿般的眼神直视着她的表情,他太了解那些有某种意图接近他的女人该是何种神色, 通常他也会将计就计的戏耍她们一遍,榨干价值后再碾作尘。
可是这次不一样,舒茗是他的初恋。
他不想打破这层滤镜,只盼望着她能够再聪明些。
视线移开,搂在她腰间的力道却重了几分。
舒茗微微低头,后背不自觉渗出一层冷汗,刚刚他的表情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提示着她,别自不量力。
她怎么能忘了,白月光只是他的幻想,一旦真拥有了,就只会逐渐减分。
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
晚会如期举行,并没有因为名额被和新天降的不公现象引来媒体的关注报道,进展的一切都很顺利,仿佛就像本该如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