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上面虽然不甚重视这趟行程,但派来了自家太子,也算是给了不少面子了。
傅颐生取下正在讲述案例的耳机,望向来人,“我就不吃了,商大哥去吃点吧。”耳机声开的小,商邛问话的声量大,他自然能听见。
只是客气地说完这一句,他便没了对话兴致,又把耳机插了回去。
两人虽然没称呼官名,这距离感还是异常醒目。
说起来,他们几人,也就瞿蕤琛还能跟傅颐生说上几句话。
其余都是客套的敷衍。
商邛笑笑,也没觉得尴尬,轻悠悠地站起身往前走着,直径进了瞿蕤琛带家属去的那家店。
点了份中式早餐,在他们正对面的位置落座。
坐下后,不经意间与南平的视线对上,他抿唇笑了笑,低头看起了手机。
南平挪开视线,吃掉了碗里最后一个馄炖。心下却想,这次随行的人,貌似都不简单呢。
就连言知洲调笑的表情都少了很多,显然另外两人身份也不低了。
不低不奇怪,就是不知道会有多高。
惯性的思维让南平眼底凝固的光影渐渐形成,亮晶晶地摇曳着。
她似乎格外喜欢琢磨人,瞿蕤琛面不改色的放下已经饮完的咖啡杯,杯底落桌的清脆声响起,让南平眼底交错拢聚的光影顷刻散了个尽,她放下勺子看向对瞿蕤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