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蕤琛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但思绪始终清醒。深情的表白还在他耳边回响,像平静的湖面,低落的一颗雨珠,照旧能荡起一抹小小的涟漪。
让他差点就跟着入了戏。
却也只是差点而已。
“卢小姐,戏过了,就没那么好看了。”他没推开她,只平静地说了一句,就成功让南平止住了眼泪。
他不信她。
可是她也没打算让他信啊。
本来就是故意的,不信才是最好。
南平轻哼一声,靠着他肩头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带额间都出了一层薄汗,“我没拿钥匙,我要睡在你这里。”她语气转变的理所应当。
自然地亲昵让瞿蕤琛以为她还在‘醉酒’。
他偏头凝视她,距离太近,左脸直接贴在她的额头上,湿腻感像强力的粘稠剂,即使拉开间隙,潮意夹杂着热气,仍在他左脸咬肌处覆盖贴合。
这不是两人应该相处的‘距离’。
“你会吵醒幺幺。”他手指擦拭掉脸颊上的湿儒。
南平不以为意,“我才不会。”
“我叫物业过来帮你开门。”
“太晚了,明天你再叫吧。”她打了个哈欠,头有些晕乎乎的,后劲还没散。
这一回一答的,不像是在反驳,倒像是恋人之间相处的状态。
瞿蕤琛没再说话,一时之间客厅安静的过分,他伸手轻柔了一下太阳穴,觉得有些荒唐。
这让他又回想起了之前在御陇湾的种种。
回忆一旦开了‘水龙头’,涌出的记忆就开始喋喋不休。
——异样感和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