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后领子提了起来,拉开了些距离,仿佛随手间就能把手里这货丢到对面去。
“我劝你最好想个合理的理由给我。”瞿蕤琛话说的直白,望着她迷离的眼眸,脑袋呲啦作响,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半夜凌晨不睡觉不说,还喝酒,叫他渣男?
瞿蕤琛见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眼神微眯,不经意瞥到了门外走廊上的摄像头,眉头一皱,直接关上了门。
随即松开她的后领,去厨房给她倒了杯蜂蜜水,看着她喝下去,才低声:“趁我现在有耐心,赶紧说。”
南平盯着他,放下水杯,随后“哇”地一声哭得悲怆奏鸣,堪比孟姜女,过程有扬有抑,最后委屈巴巴地抽泣,嘟囔:“你们男的都是渣男一个,骗人感情就算了,还骗人钱!”
瞿蕤琛挑眉,靠在门边看她唱大戏,还别说,演的挺好,真像个被渣得底裤不剩的傻白甜。
“嗯,你等一会。”
他摆手,只身去了书房。再回来时,嘴里叼了根烟,手里端着个烟灰缸,
在她对面的沙发处坐下,“好了,继续吧。”声音清淡如风,带着丝烟嗓的低哑质感。
南平瞪圆了眼珠,嗔他一句:“你是不是人啊!”模样娇憨可爱。
瞿蕤琛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雾,“不是人你来找我做什么?”眼中笑意星星点点。
随后抖了抖烟灰,又说:“我看你挺清醒的,应该可以回去了。”
“我就不,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