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岑琼兰也说过。她说,阿稚,并不是所有的权力都意味着傲慢和剥削,它并不与你想做的事冲突,只是取决于,如何利用它。
岑稚许咬紧下唇,面色苍白。
他揉着眉心,连字句都压着低哑,“在你眼里,我的真心存在保质期。”
非但划定了期限,还需要用诸多条件约束。他到底哪点不值得她信任?因为谢家几代,没有出过一位专情的白痴吗?他愿意做这个白痴。
“我们现在讲的是现实,以世间普遍的遗憾和惋惜为参照,自然不能太过理想化。”岑稚许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为了一个答案,争论到面红耳赤,浑身止不住地颤,尽管分不清这份红晕,究竟来源于何处。
是耻骨与耻骨酝酿了情与爱的反复碰撞,是肌肤冰与热的磋磨,还是汗水、气味的混杂,总之,酣畅淋漓,像是经历了一场久违的辩论赛。
她用滚烫的脸颊贴近他,碾过他暴起的青色脉络,“没有人能够手握自己的剧本,就算再能掌控,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刻。”
这句话不知是谁的忠告。
或许是对他的暗示,告诉他,她们没办法按照他想象的道路走下去。也可能是在警醒自己,游戏戛然而止,所引发的一系列蝴蝶效应,她根本掌控不住。
终究会把自己玩进去。
他的动作太过狠戾,以至于岑稚许说完整段长句,不得已张开唇瓣,急促地攥取氧气,如同一条被风浪甩到岸边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