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大脑都在叫嚣着跟他做。
她现在也是溺水的人,这点麻痹的痛觉显然不够用了,她需要用更极致的欢愉来处理过载的、陌生的情愫。
谢辞序发狠地吻过她的耳垂、锁骨,间隙的喘息声透着性感的哑,下意识环抱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上次剩的不多,只有三个,够吗?”
岑稚许的手被他含咬住,进退不得,只能用牙齿撕开单薄小巧的包装,催促他:“不够也先用,用完了再说。”
他握着她的腰,“那我慢一点。”
拉长时间线,也能勉强够用。
令人遗憾的是,这一次,她们都错了。
蒙蔽双眼就如同一叶障目,无法用来欺骗横亘在心底那句未能说出口的话,反而加入催化,在狭窄紧闭的空间里轰炸。
将那颗完整的心轰得七零八落。
耻骨与皮肤摩擦出红痕,浴室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爬满了潮雾的玻璃隔断也难以抵挡,凝聚成水滴,向下蜿蜒,直到汇入地漏。
或许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声控灯竟在此刻起了效用,像是在围观两个人的撕扯和碰撞。
掌在玻璃上的大掌拖住她的肩,徐徐拂去绞和凌乱的发丝,她们已经在这些地方形成了足够的默契,岑稚许下意识偏过头,同他接吻,以减缓炽烈情绪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