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想同她多说几句话,“你要是觉得麻烦,我让司机来接你,或者稍微等我二十分钟,我和你一起过去。”
岑稚许窝在工作室里好几天,骨子里的懒病犯了,语调幽幽的,“其实我想问,能不能把晚礼服直接送到我这来?”
听起来有点过分,不过岑稚许这样操作过不少回了,除了调整时需要寄过去,等候的时间稍长外,倒也没什么问题。谢辞序缺的只是女伴,又不是晚礼服,实在不行,她衣柜里还有好多能拿出来撑场面的,要是怕价格被他看出来,她穿套女士西装过去也行。
反正有谢辞序这个行走的金字招牌在身侧,其实无所谓她穿什么。
哪怕随便从网上买件地摊货,也不会有人怀疑其价格。
“那毕竟是庄晗景的家。”谢辞序握着手机,听着她慢吞吞的声音,这几日疯涨的思念总算落到实处。
她似是才睡醒,嗓音沾着点糯绵,像是从浸着兰花香气的汁液里捞出来似的,淅淅沥沥地滴着水,勾得人心脏痒酥酥的,连指腹都隐约泛着麻。
他顿了声,耐着性子解释,“换晚礼服的时候,起码有四五个人需要跟进房间,你跟她关系好,她是不介意,但换成陌生人就不一样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岑稚许拖着下巴,指尖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短毛刷上的羊毛,唇角略勾。在心底说,不好意思,你猜错了,她就算是带二十个男模去庄晗景家开party,庄晗景都不会介意,甚至还会让她多举办几次这样的活动。
她退而求其次,“那我在附近定个酒店好了。”
“不用订酒店。”谢辞序说,“你来天禧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