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都已经离职了,又过去了这么久,不好重新联系。
岑稚许放下棕刷,指尖落在桌台边缘,“背后的铭牌上应该有。”
“已经磨损了,看不清。”
“刘老办公室第二个档案柜的18格,有纸质版资料。”
师姐风风火火寻找过后,无奈道:“他柜子里全是一些残片。”
“等我半小时。”
岑稚许打了个车过去,进校门时,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她回过头搜寻一圈,却无所获,从小到大都接受着各种目光注视,她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太在意,
跟工厂派来的工程师交代完大致的参数,最后拆开发现是几个小零件磨损严重的问题,排查完故障后,顺带还发现接地线也松了,算是因祸得福。
“幸好它今天坏了,要是哪天漏电,没准还会弄伤人。”维修的师傅说。
事情解决完,天色已然暗下。
另外几位同门都跟着刘老去六朝古都做调研了,只有师姐一个人在学校里,还得帮忙检查本科生的毕业论文,岑稚许担心她晚上又要熬夜,也就没多留。
今天是周末,外面哪哪都还算热闹,雨丝飘下时,岑稚许从便利店买了把伞。
或许是雨天,京北大学,入夜,场景的适配度让她想起了被自己遗忘了好几天的谢辞序。
她给他发了条消息,很直白,没有任何寒暄的开场白。
[(定位)发起了位置共享]
这记直球有没有将谢辞序打懵她不清楚,她握着手机,沿着石板路走了一会儿,位置共享的界面出现了熟悉的捷克狼犬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