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段和技巧更不能用在她身上,容易让她觉得轻浮。
思来想去,谢辞序放弃了所有的备选。
他抱着她下了车,大步流星地为她拉开车门,在副驾的地方安置好。岑稚许抬起眼,见他一副冷峻深沉的模样,掌心拂过安全带,替她扣好。若不是谢辞序这张脸太具有深刻到让人难忘的地步,她真的要怀疑,能够付诸于如此贴心服务的,是哪位眼明心智的侍应生。
正候在不远处,重新点燃了烟的司机郑叔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谢辞序的长裤被她压出了褶皱,同样为了教她拿枪,挽至臂膀的袖口尚未放下去,锋棱的喉骨沾上些许红色,是她用细长的指甲不慎划上去的痕迹。
只见向来眼高于顶的男人,竟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不多时,车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全程吃瓜的庄晗景啧啧称叹,“我靠,阿稚也太牛了,这么快就把人哄好,还让他甘愿当司机。那可是谢辞序哎!他俩该不会背着我谈上了——”
剩下的半截话被庄缚青冷冷打断,“庄晗景。”
庄晗景急忙捂住瞎说的嘴,生怕接下来半个月的零花钱泡汤。
都怪谢辞序的气场太强,以至于她忘了,家里还有个随时随地吃了火药桶的哥哥,兴师问罪,秋后问斩,根本逃不掉。
庄缚青此刻的心情低到了极点,面上凝了层寒霜,“你的反应倒是挺机灵,跟岑稚许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往她交往过的那些男友里,你也帮了不少忙吧?”
“这……也就一点点。”庄晗景被他盯得发毛,试图平息她哥莫名其妙的怒火,“反正她的兴趣也不一定能维持多久,你这么警惕,完全没必要嘛。”
庄缚青移开视线,解释道:“谢辞序跟别人不同,不是她能拿起再放下的人。生意场上,处处树敌不是明智之举。”
庄晗景一语点破,“难怪阿稚总是绕着你走,嘴硬拧巴的人一点都不讨喜。”